提到“传奇大剧”,必然绕不开导演郭靖宇的名字。2010年《铁梨花》横空出世,善良美丽、义气满怀的新女性形象跃然荧屏之上,开启了郭氏传奇剧的时代。几年后,《打狗棍》与《勇敢的心》的热播,收视口碑双走高的傲人成绩,更是让郭靖宇“传奇剧王”的称号声名远扬。集导演、编剧、监制三大身份于一身的郭靖宇,拒绝循规蹈矩的套路性思维,力求以剧情吸引人、以情感打动人、用传奇精神感染人。郭氏大戏中恢弘动荡的时代背景,热血沸腾的传奇故事,复杂曲折的人物命运,一直为观众津津乐道。
然而,此次郭靖宇却带来一部“不怎么传奇”的传奇剧——《娘道》,被郭靖宇自己称为“最接地气”、“最不留遗憾”的作品。《娘道》以民国时期为背景,讲述了女主角柳瑛娘(岳丽娜饰)和五个孩子聚散离合的颠沛一生,从一位原本柔弱的普通女性,成长为一位执着坚定、不断与命运抗争的英雄母亲。
收视排行榜前列,剧情高潮迭起不断引起观众讨论,“大女主”瑛娘会否“逆袭开挂”等情节走向也引发友热议。
近日,郭靖宇接受了北京电视台的专访,与记者聊起了《娘道》台前幕后的创作故事。
致敬母亲圆梦《娘道》
“带着诗意去创作生活”
《娘道》并非是郭靖宇聚焦女性题材,先前《铁梨花》《红娘子》等多部重磅作品的成功,已让观众见识到郭靖宇在塑造女性角色方面的过人之处。对郭靖宇来说,《娘道》的诞生其实还是有着另一层特殊意义。在发布会现场郭靖宇曾真情流露,“我的母亲已去世多年,她走的前十年我每年都会写信给她。一直以来,我就想写一个关于母亲的戏献给她。”怀着这样的创作初心,郭靖宇着笔写下了这部向天下母亲献礼的母爱传奇。他将剧名“娘道”这样定义:生而无求,哺而无求,舍命而无求,即母爱无边,不求回报。
“我母亲是个诗人,虽然她一句诗都没写过,但灵魂深处母亲很浪漫,在很困难的环境下她能带着我们过诗意的生活。”每当谈起自己的母亲,郭靖宇都格外动情,他告诉我们,幼年时的他家境并不宽裕,家中兄弟四人,瘦弱的母亲一人扛起家庭重担,同时也没有耽误教师的工作,桃李满天下。在创作上,母亲也是郭靖宇的位老师。郭靖宇介绍道,在那个没有电影、电视,更没有游戏的年代,母亲曾经给自己讲过很多很多故事。生于抗日战争年代的她,亲历了山河破碎、家国罹难,而那些故事也成为了郭靖宇日后创作故事的源泉,是取之不竭的创作素材。
早在《打狗棍》时,郭靖宇便将从小听到的故事融入了剧本创作,而《娘道》这部戏更是诸多母亲所讲述的故事集合,被他放置于某个特定年代去书写。《娘道》编剧伊始,郭靖宇本想以自己母亲的年纪为蓝本,塑造一个伴随着新中国成长的女性角色,但综合考量创作的自由度和故事的戏剧性后,郭靖宇选择将时代背景设置成自己更为熟悉的民国,回到了在山西曾拍摄过的老宅院、庄重的祠堂及高耸的建筑群落。自此才有了女主人公的设定,一个出身地位卑微的母亲在那样威严的大家族里,如何面对苦难、坚韧生存。
“大女主”不有“开挂人生”
“将悲剧进行到底”
《娘道》自开播以来,随着瑛娘祠堂下跪自揭苦命身世、瑛娘生女被疑灾星等情节的相继播出,这位民国“大女主”表示心疼,甚至恨铁不成钢地“责骂”道,“能不能长点心!”同时,也有观众提出这样的疑问,“写出铁梨花、红娘子这样传奇女性的郭靖宇,这次怎么就写了这么一个苦情母亲?”
对于以上疑问,郭靖宇却不惧被冠以“苦情”名号,他承认瑛娘就是个悲剧人物。“我没有写喜剧的天赋,我就是比较擅长写悲剧,我觉得能把悲剧做好,能让观众有所感动,那就是很大的成绩。”同时,他也回应道,之所以不让瑛娘“开挂”,是想让《娘道》这部戏更加贴近观众,让大家感同身受。“瑛娘这个角色比我以前写过的所有女主角都更真实,更像旧中国封建压迫下的女人代表,而不是某个特别特别典型的女强人或女神。” 也有友指出瑛娘“河姑”的身份封建观念太重,女儿取名“招娣”、“念娣”则透露着些许“重男轻女”的思想。对于这一评价,郭靖宇显得有些无辜,“这个作品就是批评封建糟粕的!说我重男轻女就更不能忍,如果那样的话我根本就不会写《娘道》这部剧!”他解释道,这部作品只不过是还原那个历史阶段实际存在过的弊病,在此基础上写故事而已。
是新《射雕英雄传》的成功都彰显了这位“老导演”对年轻市场的把控。更让郭靖宇自豪的是,自己参与制作的《的青春》原本目标受众只是传统电视观众,但播出效果显示很多年轻观众也爱上了这部主旋律作品,“我觉得这也是我在2018年取得的成绩之一。”但同时他指出,《娘道》这样面向传统观众的电视剧,自己也会放弃,“我是个年轻的老导演,从事艺术工作28年了,从天起讲的就是为人民服务,人民就还包括很多坐在电视机前的中老年观众,他们不会上、不会付费买会员,如果都去为年轻观众拍戏,他们在电视上看什么呢?我不反对为票房服务,但我觉得为人民服务更。”
《娘道》或成一部长剧
固定班底源于戏剧追求
70集的《打狗棍》、76集的《勇敢的心》、79集的《大秧歌》,再到如今76集的《娘道》,大体量已成为郭氏传奇剧的标志之一。对于剧集的长度,郭靖宇有着自己的一番理解,“我写长剧、拍长剧,是因为我个人认为电视剧只有越长才能越吸引观众,只有越长你讲的故事才能慢慢地深入人心,才能够有反复传播的价值。”但随即他也表示,无论是要求还是观众反馈,现在都不再提倡长剧,自己以后可能也不会越写越长,“《娘道》这么长的故事可能是一个了。”
鸿篇巨制能够讲好故事,但同时也意味着漫长的拍摄周期。《娘道》制作期间的种种意外也给郭靖宇带来了不小的挑战,身兼数职的他一直处于“双核,甚至四核运转的状态”。原来,2016年秋天恰逢北京严重雾霾,外景计划一再推迟使得剧组不得不在寒冷的冬天拍摄,郭靖宇下决心将外景移到棚内拍摄,伴随这一决定而来的是一笔巨大的支出,连郭靖宇自己都打趣道,“在选演员时我可能比较‘抠门儿’,但在制作上我就是个的‘败家子’,这部戏超支很多。”《娘道》全剧采用4K技术,在北京共动用15个特大摄影棚,在棚内搭建出完整的山西大院和老城街道。虽然棚拍使剧组进度超期了两个月,但也给了郭靖宇更大的空间自由创作,呈现出了视觉效果。
繁重的拍摄任务下,郭靖宇选演员也形成了自己的一套标准,观众也发现他时常只用同一拨人,甚至被当成了一种调侃。但对待演戏,郭靖宇收起笑容严肃表示,“演我的戏必须给全程档期,没有我就换人。即使拍完后如果觉得不满意,也必须重拍或补拍。”在这样严苛的“选拔”条件下,郭靖宇形成了一套相对固定的合作班底。此次《娘道》中的演员也多是熟悉面孔,郭靖宇进一步解释道,“大家都是对戏剧有着近乎相同的感觉和痴迷,所以有些时候角色写出来大家都不用演,在戏上面自然就对了。”多年合作形成的默契使得“郭家班合体,必出精品”成为了金科玉律,郭靖宇将之归功于团队的相互理解与共同努力。“大家都能纵容我这个边写边拍的编剧,边提着意见我边修改着剧本,用一个相对比较长的时间来完成这么一个创作,不太着急,也不会赶,不会糊弄事。”
爱妻挑梁表决心
“孤注一掷”给市场承诺
说起“郭家班”最特殊的御用演员,《娘道》女主角瑛娘的扮演者岳丽娜当之无愧。而此次启用爱妻来挑大梁,郭靖宇也坦言曾害怕妻子因此被“黑”,“心里起初多少有些纠结。”然而事实上,除去母亲的影响,《娘道》的创作灵感与妻子岳丽娜不无关系。原来,两人的个孩子郭信长在出生时脐带绕颈,情况一度危急。“妈妈生孩子真的就是过一道鬼门关,通过我自己为人父、有这三个孩子的过程,我对‘女子本柔弱,为母则刚强’这句老话一下子感触特别深,所以我想写一个女性的传奇故事,起名就叫作《娘道》。”即使时过多年,回忆起妻子当初的艰辛,郭靖宇依旧感慨良多。
虽说《娘道》的诞生是给爱妻多年辛劳的一次回馈,但在拍摄时,“戏比天大”的郭靖宇不仅没有丝毫“放水”,反而以“大义灭亲”的工作态度让岳丽娜发起“控诉”,“他根本没把我当亲老婆!”岳丽娜在采访中表示,高潮迭起、情感波动的剧情已几度让自己体力不支,不仅心脏病发作、多次被救护车从片场拉走,而且为了更好地表现情绪,还常常把镜头直接怼到演员脸上。“这样的拍摄手法会使镜头中的人脸变形,五官也不成比例,一般来说这都是女演员的大忌!但郭靖宇就从来不顾及我的压力,我也是女演员啊!”玩笑式的“吐槽”过后,对于爱人的“任性”,岳丽娜也表示理解,“观众看重得是戏,而不是某个演员漂亮不漂亮。”
年少时便相识,结婚二十年,满打满算两人已携手二十八年。谈及幸福的婚姻生活,郭靖宇认为两人诸多的相似之处便是的感情保险秘籍。“我们都对戏剧深深挚爱,也有着共同的责任和担当,包括对公司年轻后辈的培养,一起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善事,这种相似之处是互相影响的。”此外,郭靖宇透露自己在上学时便是太太的粉丝,提起妻子所获奖项更是如数家珍,而此次《娘道》选用岳丽娜来做主演,也是明确告诉市场,“我本人的创作和我们这个团队会不遗余力,将的故事和大的生产能力呈现给观众。”老板娘亲自下场,不靠明星去卖片子,更代表了郭靖宇会不遗余力讲好故事的决心,“孤注一掷,把戏拍好,我的初衷不会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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