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民国的一众才女当中,有一条颇有意思的鄙视链:张爱玲瞧不起冰心,冰心看不惯林徽因。
先说张爱玲瞧不起冰心。
(张爱玲)
1920年9月,张爱玲出生于上海公共租界的张家公馆里,她家世显赫,祖父张佩纶是晚清名臣,祖母李菊耦是李鸿章的女儿。身为没落的张爱玲,骨子里有与生俱来的高傲,她自视甚高,尤其看不上“土/包/子”冰心。
张爱玲曾说过:“如果把女作家划分类别,把我同冰心和白薇她们来比较,我实在是不能引以为荣。”显然,在张爱玲心中,是不屑于与冰心相提并论的,她对冰心还有一句经典评语:“冰心的清婉往往流于做作。”(注:冰心,原名谢婉莹)
(冰心)
与张爱玲站在同一阵营的还有她的好闺蜜苏青,苏青对冰心也有一句经典评语:“冰心的文字是美丽的,但是看完她的长相却再也不想去读,是在卖弄自己的女性美,拿捏姿态。”
在张爱玲和苏青看来,冰心是典型的“丑人多作怪”,明明长得奇丑无比,却自以为很美,非要卖弄什么女性之美,做作得很、可笑得很。
再说冰心看不惯林徽因。
(林徽因)
没错,被后世奉若神明的一代女神林徽因,竟然处于民国才女鄙视链的端。其实这也并不奇怪,因为人家林徽因的主业是建筑,文学创作对她来说只是业余爱好,所以无论从文学作品的数量还是质量上看,她确实无法与其他才女相提并论。但是,冰心看不惯林徽因,并非只是嫌弃她的诗文水平低,而主要是恶心她的绿茶行径。
冰心和林徽因之间的那场恩怨,文坛内外几乎人尽皆知。冰心对林徽因之所以会有那么大的敌意,追根究底是因为她认为自己“冰清玉洁”,而林徽因徘徊在多个男子之间暧昧不清,太“脏”了。
(冰心与林徽因合影)
冰心的名篇《太太的客厅》,正是写来讽刺林徽因的。文中,“我们太太的客厅”来访的都是哲学家、画家等“高雅之士”,而且在“我们太太的客厅里”都是要说英文、法文的……这些都是在映射林徽因办文化沙龙,讽刺她崇洋媚外、自视高雅又矫情做作。
文中还说,“我们太太”只有一个女性友人,又胖又黑的,“我们的太太”和她交朋友,是为了衬托自己“又苗条又白皙”。众所周知,林徽因就是这样一个没有什么女性朋友的人。冰心笔下的凡此种种,都是在唾弃林徽因的人品。
当然,林徽因也不甘示弱。得知昔日的好姐妹冰心在报纸上发表连载文章讽刺自己时,林徽因正好从山西考察回来,于是专门派人送了一坛山西老陈醋给冰心,暗讽之意不言而喻——你这是在酸我、嫉妒我呢!
诚然,林徽因确实比冰心漂亮、比冰心有男人缘,不排除冰心由妒生恨的可能。
笔者云:
民国才女之间的恩怨远不止于此,她们相互攀比,相互瞧不起,争的是名、是利,更是鹤立鸡群的优越感。或许,这就是所谓的文人相轻、同性相斥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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